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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想着,景小凡眼角余光看到教室后面又进来了两人,坐在了他们这里的最后一排,也就是郭鸣和刘云的后面,一个个子极高,差不多有接近一米九的样子,另一个嬉皮笑脸的,长刘海。
不过景小凡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也没在意,本来就是因为那人长得高他才注意到的。
没过多久,班主任赵亚军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,看着下面七八十个学生,咳嗽了一声,吵闹喧哗的教室立马安静了下来,赵亚军似乎对这反应十分满意。
本来嘛,好学生尊敬老师,而今天第一次见面,刺头也按不准这老师凶还是不凶,是严厉型还是放水型,在没有摸清楚情况之前,没有人愿意做出头鸟的。
赵亚军看着下面坐着的几十号人,形形色色,男男女女,点了点头,然后开始讲了起来。
他说的话倒是没什么营养,大抵都是一些场面话,诸如学校的基本规范还有马上要学的课程之类的,不得不佩服,就这些他就说了整整一节课。
看着这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讲的如此兴致勃勃,景小凡都不忍心打断他了。不过他不想不代表别人也不想,当然教室里就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老师,下课了!”
众人都朝发声的地方看去,景小凡微微一愣,只见发声的那个人正是坐在刘云身后那个高个子。
说话的赵亚军顿了顿,看了看手表,恍然道:“行,先下课。”说完,抄起几张材料出了教室。
他一出去,教室里顿时又喧闹起来,一半出去了,一半留在教室里聊天打屁,热闹不已。
景小凡正不知干什么好,忽然心中一动,感觉到了什么,他转过头去,果然见静儿不知什么站在了他的背后,他看过去,静儿伸出手指着外面,景小凡会意,连忙从座位起身出去了。
正和刘云聊得起劲的郭鸣余光见他往外走,问了句:“小凡,去哪儿啊?”
景小凡一句“厕所”两个字就要脱口而出,但微微一想,这么说他们说不定就会说一起了,于是他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有点闷,到外面吹吹风。”
郭鸣点了点头,转过去继续和刘云聊了起来。
景小凡走出教室,跟随静儿来到走廊转角的角落地方,又仔细看了看周围,这才放心下来。
静儿的声音也在这时响了起来:“不用担心啦,周围三米范围有人进来我会提醒你的。”
景小凡微微惊讶道:“还有这种感知能力么。”他打了个响指,“我早该想到的,如你所言的话,灵力应该有各种各样应用,当然也包括了像动画或者小说中那样在身体一定范围扩散感知。”
静儿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景小凡看着她,说:“对了,打探得如何了,没问题吧?”
静儿道:“清楚了,按照一般的流程来说,只需要中考的成绩基本就可以,这个还是比较容易伪造,稍微麻烦的就是网络上关于我的初中小学等等的学业记录,这些我通通没有。”
景小凡沉吟片刻,道:“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,要想在全国联通的网络中硬生生插入一个本来没有的学生的资料,无中生有,确实有些难度,而且我也不清楚这些记录到底在网络中覆盖到了什么程度,这才是最麻烦的一点。”
静儿愣道:“覆盖程度,什么意思?”
景小凡说:“很简单,字面意思,就是说这个资料除了在教育局全国联网的总网点里有存入之外,比如什么全国英语网,语文网,这些都是记录学生由小学开始成绩的网站,这还不包括地方,省级对其个人资料的记载,乃至于细化到具体的学校,说不定都对我们每个人过去的成绩作了记载,这个具体范围我并不知道有多大,而且我们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在上述的每个地方都作假么?”
静儿想了一会,才理解他的意思,说:“我懂了,那……应该是不能,那怎么办呢?”着急地看着他。
景小凡却微微一笑,道:“对,做不到,但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做到。”
静儿觉得自己有点晕,“啊”了一声。
景小凡看了看她,说:“确实,最开始我想的时候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,因为毕竟你是个原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,或许可以生活,但要进入教育系统,几乎不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但是我稍微一想,就发现不是这样,因为不管那些信息覆盖的面有多么广,但我们当前只需要管的只是这个学校,也就是珑英一中的这个部分就可以了,只需要伪造中考毕业成绩就可以,静儿,我猜短时间内让普通人产生幻觉你应该能够做到吧?”
静儿虽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,但还是点了点头,道:“这个没问题。”
景小凡说:“那就行了。”
静儿不解道:“怎么就行了呢,在整个国家的教育体系里还是没有我这个人啊?”
景小凡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没理解我的意思,你根本不需要在其中存有资料。”
静儿还是疑惑:“为什么呢?”
景小凡转头向她道:“这么说吧,简单的说来,我们只需要给你办理入学就可以了,高考的事情远在三年之后,即使是在高考前几个月就要开始录入当前学生的资料以便全国统考,打算这个时间为半年,但之前依然有两年半的时间,这个距离我们仍旧很远,暂时不需要担心,而在这中间,学校基本上不会验证你的身份,也不会管你初中和小学的学历,当然,它也没有这个权力去查,而你的名字除了最开始验证成绩以外,资料只录入于这所珑英一中,不会和外界产生任何关联,就像我们,虽然也许我们从小到大的资料存在于网络中很多地方,但平时几乎都是沉寂不动的,只有到了毕业考试的时候才会进行统一处理和资料的归拢,这样说,明白了吧。”
静儿想了想,突然恍然大悟。
景小凡笑了笑,道:“行了,明天我找个时间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静儿点了点头,正在这时,上课铃也响了。
“你还不进去。”
景小凡想了想,说:“今天人没来齐,教室里空了几个座位,他现在也没有名册,估计我不在班主任也不知道,就不用进去了。
静儿“啊”了一声,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,她还以为景小凡是个热衷于学习的好学生呢。
景小凡似乎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她的想法,说:“今天没有正课,这节课没有多大意义,没意义的事情我通常不会做。”
他转过头来,“我们下去逛逛吧。”
静儿点了点头。
上课的铃声响个不停,在教室里,在他们身后的走廊上,在整个校园里。
他们则穿行于校园的林荫小道之上,和操场之上,漫步着。
“静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件事情……”景小凡显得有些犹豫。
静儿转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:“说啊,吞吞吐吐的做什么。”
景小凡眼神动了动,这才缓缓说:“其实你来陪我一起上学这件事,我还有点没想好。”
静儿眨了眨眼,看着他,说:“为什么,我来陪你不好么?”
景小凡摇头道:“不是不好,只是这样的话你就要去住学校的寝室了,不能再跟我一起。”
静儿眼中光芒闪动,沉默了。
景小凡继续说:“其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习惯了每天早上一醒过来就看见你在旁边的脸,睡得沉得跟猪一样,突然间改变的话,我怕不习惯。”说完,他缓缓停下了脚步。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,脸色平静,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,吃饭喝水一样的事。
静儿也停了下来,她抬起头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但她感觉到自己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在沸腾,不断涌了上来,可是她此刻是灵体状态,本来是没有心的。
两人就这般在空旷的足球场上站着(在其他人看来只有一个人)。
许久,静儿才抿了抿嘴唇,道:“没关系,我晚上还是跟你一起睡好了,除了你,我也不想和那些陌生的人接触。”
景小凡转头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”
喂,要不要这么淡定?好像她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值得让所有男青年兽血沸腾,血脉喷张的事,而是你吃饭了吗这样的玩意,好歹有点兴奋的表情啊!
但是景小凡不会,因为他天生就是这样一个淡然,或者说甚至有些冷淡的人,而且他也并没有往那方面想,天知道我们15岁的主角景小凡绝对是你们远远无法想象的纯洁。
全国数以亿计的狼友里,可不包括他这个纯洁少年。
景小凡说完,他们又一起向前漫步,并着肩慢慢地行走在月光之下。
天际之上一轮孤月高悬,洒下的月光,竟仿佛是温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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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着放学的点,景小凡才堪堪回到教室,一到门口,便看见郭鸣他们几个一都在门口,而里面仿佛围了不少的人,而教室里隐约传来两三个人的骂声,景小凡听得出来,其中有一个声音是刘云!
过了片刻,似乎骂完了,人群散了不少,刘云才骂骂咧咧地从教室里出来了,景小凡还不了解怎么回事,上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刘云啐了一口,神色阴冷,冷笑道:“有人要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