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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拉基制造的飞段的身体,被锁链判定为格拉基身体的一部分,因此追逐而去,绑缚在飞段的身上,将其灵魂和身体的连接得更加紧密。
与此同时,这些束缚飞段的锁链也成了天然的屏障,使飞段的身体表现出对鬼道的强大抗性。
飞段死亡的次数越多,格拉基身上的锁链就越少,因此格拉基才会赐予飞段咒术·死司凭血,摆明了就是鼓励飞段自杀。
“等着我。”岸然最后看了格拉基一眼,收回了目光。
瞳孔合一恢复正常,岸然看向身前重生的飞段。
“比我预计得要快了很多。”伸手虚握,斩魄刀出现在手中,岸然已经找到了对付飞段的方法,“看来我变强了不少。”
手中的镰刀更加巨大,飞段脸上的笑容更加疯狂,就连完整的话都没说,怪叫一声冲上来。
岸然的身影骤然消失,再次出现已经是在飞段的身后。
闪花——加上了旋转的特殊性瞬步,迅速的转到对手的身后从而刺穿及破坏对方的锁结与魄睡。
短短的瞬间,岸然已经刺出了两剑,在不伤飞段性命的情况下破坏了其灵魂的稳定性。
手中镰刀回转,飞段身上和灵魂上的伤口都在快速愈合,“嘿哈!”
可映入飞段眼中的,却是岸然怜悯的目光。
没有信仰的家伙,竟然敢用这种目光盯着自己!
该死!
“你的眼神就像是…在……说………我…………该……………死………………一…………………样。”岸然的声音如此之慢,甚至让飞段无法听清。
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飞段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目前的情况。
看着飞段缓慢移动的身体逐渐趋近静止,以每秒零点几毫米的速度移动。岸然从异空间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瓶子晃了晃,神情怜悯。
“就在刚才,在刺中你的刀刃上,我下了毒。”岸然的声音在飞段听来慢到了极致,几分钟才会说出下一个字,这个时间还在不断延长。
而岸然并不是解释给他听,而是在解释给盯着自己的格拉基听的,作为他冒犯的注视的回礼。
“说是毒,实际上是一种药,不过需要将一滴稀释二十五万倍才算适量,只不过我给你用的是原液。”
“至于作用……”岸然手中的刀缓缓靠近飞段的脸,直至刀尖轻触他的额头,“这把刀,在你看来是不是静止的啊?”
“在高手的对决中,不是经常会说‘这把刀看起来慢得就像是静止一样’这种话吗?那是时间感觉的延长,将敏锐的感觉磨练到极致,就会有极小的几率出现这种现象。”
“而这药,可以让任何人轻易达到这种超人的感觉,它可以将人的感觉提升几倍,几万倍,甚至……几兆倍。”
“现在的你,一秒应该感觉像是一百年。这把刀接近你,在你看来就是缓慢地移动了几百年。”
岸然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,“只可惜,相对于超人的感觉,并没有超人能力的身体完全跟不上身体的反应,对于被超人的感觉捕捉刀的动作,你的肉体会被远远抛开。”
斩魄刀缓缓移动,在飞段的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。
“刀尖划出的伤口,在几百年之后你才能体会到它带来的疼痛。”
“嘛,”岸然收起笑容,轻叹道,“我现在说的话,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听到。”
“那就……百年以后再见了。”
眼看着岸然收刀入鞘,用近乎挑衅的目光仰望星空,静音艰难地咽了口吐沫,“纲手大人,岸然说的……是真的吗?”
“很难理解?”纲手同样面色凝重。
“总感觉好像听明白了,却又感觉有什么不对。”静音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,“如果只是提高感知,为什么他会躲不开那么慢的一把剑?明明之前动作那么快。”
“其实岸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”纲手忽然快速地挥了一下手,“我刚刚结了四个印,是哪几个?”
“呃……”静音面露苦恼,在她看来纲手的手只是在一个地方消失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,“我没看到。”
“不,你看到了。”纲手斩钉截铁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手反射的光,已经映入了你的眼中,所以说,你已经看到了,但你没有注意。”纲手解释道,“或者说,因为你的感觉无法对此做出反应,你无从知晓到这一切的发生。”
静音似有所悟,“我的感觉无法跟上你的动作,所以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。”
“而岸然的药,可以无限提高身体的感知能力,却没有提高身体素质,这样就会造成一种情况。”纲手顿了顿,“以岸然刺中那个人为例,将人体的反应分解,被刺——感知器官发出痛感信号——通过神经中枢传递到大脑——大脑处理痛感信号——大脑发出对此信号的身体反应——身体某个部位接收到这个反映信号——做出反应动作。岸然的药,会无限提升第二个过程发出的痛感信号数量,但神经传递信号的速度和大脑处理信号的速度是完全没有变化的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静音努力想象这种情况,“感知器官发出信号,信号尚未传递到神经中枢,第二个信号便发生,而神经还没有从兴奋状态恢复,无法传递下一个信号,在第二个信号等待的时候,第三个信号就发生了。大脑也是同样的情况,尚未处理好第一个信号,第二个信号就已经在等待,同时第三个信号已经在前往大脑的路上……”
“从第一个感知器官发出信号的那一刻开始,这个信号通往神经中枢的路径就拥堵了。”纲手点点头,“最重要的是,岸然的药是全面强化感觉,也就是一瞬间,身体所有感知器官都在发出信号,但所有的路径都在拥堵,就连大脑发出的反应信号,也很难传达到对应的部位。”
“所以他的动作就变慢了!”静音恍然大悟,紧接着就是发自内心的恐惧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