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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初号宇宙尊者,混沌号无序尊者,这都是和功德生机,功德力士一样在大道上面排过号的,如今能让这四位讶异的,很明显就是未来天道代言人的对手。
——罗睺。
“未曾想到你能来此。”这可不是想不到吗?不成圣者到不了混沌世界是众所周知的事实,而如今却有一人上来了,不仅上来了还完好无损,风姿渺渺的上来了,更重要的是这人明显没有成圣。
一时间,在座几人都眼透趣味,他们可不相信,天道会无缘无故放这魔者踏入混沌。
罗睺此时一身黑衣,与白衫不同,黑色衬的他冷冽多疑,眉目具是魔的暗色。
他面对四位圣人毫不胆怯,傲气的模样更是丝毫不曾掩饰,就如他曾想拉拢杨柳时一样。
“诸位圣人,为何不对魔者网开一面。”
人人都在猜测罗睺会说什么,也人人都没想到他说的会是这一句。
盘古失笑摇头,“我们何时对魔者赶尽杀绝了?”
太初可没有盘古好脾气,冷嗤道:“不寻天意,不悯众生,何苦留你们。”
混沌这时倒是说了句公道话,也难怪,他一直很看好罗睺。
“若不思,自然泯灭生路,若多思,也必然迷宫筹筹,罗睺,魔族有生路,但却要你来做出选择。”
罗睺眉眼一凛,从胸口呼出一口苍然,“我何时不曾想过,不逆天如何能活,若顺天,魔者何存?”
盘古面露诧异,“听你说的意思,难不成你得知了未来?这不可能啊!喂,天道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这样大的失误,可不像是天道的性格,让洪荒生灵知晓未来,不就是彻底篡编了现在的天命了吗?
一人的命运变了,连带无数人也会改变,如此大的因果,天道也背不起啊!
太初眼神彻底沉了下来,冷不丁的说道:“盘古,你被骗了。”
额……
刚刚还慌乱的大汉一想,猛然明白了罗睺何意,顿时丧气的一拍头,老实认错。
“关心则乱,关心则乱,你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却诈我!”
罗睺被创造洪荒的大神指着依旧面色不变,甚至凉凉笑道:“我可没说什么,是你多想了。”
这话都说了盘古能怎么办,不服气的继续纠结下去吗?别闹了,怎么说他也是圣人,胸襟广阔着呢,现在表现的模样不过是为了使太初消气罢了。
别看太初一副冰雪从容,神思不动的模样,其实在对天道上,他比谁都要用心。
混沌黑色的风水被他放逐到远处,不让罗睺被伤害到,这对魔族最关心的圣人声音冰冷,情绪无波,一副‘你死在我面前也能抬脚踩过去’的模样。
“罗睺,我们不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,趁着未曾被混沌风水绞碎,回去洪荒吧……”
罗睺一点领情的样子都没有,甩动袖袍,踏前一步,冷笑道:“能驱逐我一回就会有第二次,好歹我也是混沌神魔,即使如今成为洪荒住民,但手段也是不缺的。”
被这般威胁,圣人都是好脾气也不能忍了,一时整个混沌都静了。
在杨柳等人眼中,太初周围的混沌之气被打散分解消散于原地再重新由本质开始聚集。
名为太初,诞生混沌的纯白圣人一个抬眼,罗睺身前不过两指距离出现巨大冲击爆破,卷动的混沌灵气甚至牵连数十里的风水分布。
罗睺忍不住抬手挡住面部,露出的眼睛也是微眯,就见无形的力量相撞,最本质的能量被信手整合压缩成威力巨大的有形能力,又有存在各处的手段操控连连攻向洪荒魔族。
若论起来,太初这番有些气急败坏稍失修养,但盘古可是早看出他的不对劲,逐也是冷眼旁观。
在混沌的身躯里动手,也不考虑下混沌的念头?就见空间内力量翻涌,分别对二人动作起来。
如果从武力值分算,太初可毁灭混沌,但这也是豁出去的情况下,平日里的动手,怎么也不可能升级到如此严重的程度。
所以太初不过动了几下手腕,强大的力量就重新收回体内,罗睺完好无损,但神情多了几分狼狈。
“太初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混沌的声音让太初找回理智,这名原初的圣人闭上双眼,把心神都沉入宇宙变化之中。
罗睺见四位圣人中对他印象最不好的那个被镇压了,不着痕迹的勾勾嘴唇,双目微合敛起衣袖冲混沌道谢。
“多谢圣人出手相救。”
刚刚混沌要是不出手,罗睺会重新体会下揉碎成灵气的一的状态。
“多说无用,直言目的吧!”
还是杨柳和罗睺打过交道,知道别让魔祖找到机会谋划心机。
成圣后,杨柳再看到罗睺,怎么会不知道当初他的险恶用心,但是那又如何,在天道面前,就是魔祖,也不过是枚棋子。
看的天空广了,再看这始终纠结在一小片天地的罗睺,不知为何就心生悲悯,这本是不该出现的情绪,但就是无端出现了。
杨柳眼中缓缓流下眼泪,表情平静,神情慈悲,好似不再是杨柳,而是某个意志降临。
盘古点名了此意志的身份,“天道。”
罗睺一惊,混沌波动,杨柳无悲无喜,感受起天道对魔族的悲伤。
“魔族为何不容于万物,魔族为何被天道排斥,罗睺,你真的不明?”
这句话通过杨柳的口,传达给了罗睺,天道何事都看着,何物都知道,他身化四九,意志体会众生的精神,那里面也一定有魔族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杨柳的声音却传出天道的质问,听的罗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生生失了游刃有余的风采。
他咬牙道:“我罗睺不知道!”
“我只知魔族无法自行繁衍,无法生息洪荒,只能掠夺其他族人才能延续下去,我不知道为何天道对我们如此苛刻!”
“唉……”一声叹息,像是在讽刺罗睺避重就轻的回答,天道早已看到魔族的过去,现在,以及未来,所有罪孽和待遇都是等同的。
天道离开,杨柳恢复,他的视线转移到罗睺身上,眼见风姿奕奕的魔祖神情不定,眼神游移,充满心慌的模样,他就知道,天道不愧是天道。
洪荒中的生灵有何人能瞒住他,有何人欺骗的了天道,哪一位,可是能以大意志守护洪荒的存在啊……
说不出是几许叹息,罗睺神思不属的离开,圣人们也没再开口,洪荒之中却爆发一场喧嚣大战。
先是魔族中妖族的人冲进巫族部落进行屠杀,甚至叫来了昔日的妖族好友一起,而巫族入魔的虽然是少数,但也有一些身心已变,被杀伐附身的魔神般的人物。
他们冲入妖族领地,吃掉幼崽,捕捉雌性,把妖族像是牲畜一样剥皮剔骨,在离开的时候,留下一地死相残忍的尸体。
侵略发生的突然,让妖族哗然,而在妖族领地发生的情景却也在巫族发生了一遍。
女性被剖开腹部挖出幼子弃之一旁,男性皮肉分离,宛若一只大肉虫躺在地上。
族人受到的伤害,让妖族双皇和十二始巫都被激怒了。
如今的战斗一直都是趋向公平公正,也就是正面对抗,但是这算是怎么回事?
巫族们恨的咬牙切齿,有亲人死在妖族手里的更是恨不得杀灭所有妖族。
虐待致死的手法,无论哪个时代都备受憎恶。
妖族这边也是同样,巫族们的手段更是让所有妖族产生物伤其类的紧张,还如散沙的妖族在这股紧张感下立马团结到一起,誓死捏灭巫族。
两族的战争本身就不远了,现在更是产生了导。火。索,其中一些意识到不对的在看到身侧黑气缭绕,眼冒血光的朋友时,终于感觉到恐惧。
随后这些人也被发现异样的魔族消灭了干净。
入魔之后,六亲不认,那些在过去中的亲人,朋友,都是他们可以汲取血肉,随时利用的傻瓜。温情不容于心中,哪怕平时感觉起来很正常,但是面对杀伐的时候,他们会狂热到扭曲的程度。
刹不住手,甚至会问身边一起行动的朋友……
“我没杀够,你能让我继续练练手吗?”
还没等朋友面露恐慌,这些魔族就已经疯狂的把过去的朋友亲人撕碎。
魔族之所以不容天地,正是因为他们遵从*,而不是节制本能。
想要的就会去要,没有怜悯之心。
天生就是充满贪婪的生命。
在魔祖罗睺的操控下,首次让洪荒住民领略到魔族的残酷,但这些隐藏在暗影里的家伙,却已经融入巫妖大战的血肉场里,肆无忌惮的开始杀伐的盛宴。
战场中的魔族抬起头,淅淅沥沥的小雨浇在他们头上,洗刷去布满冤魂的战场。
紫霄宫上的道人叹息的望着黑气中夹在着血色凶气的天空,现在的巫妖大劫已经不再是可以随意制止的程度了。
回想起当年让他可惜的三位领袖,如今的巫妖二族还是太嫩了些。
鸿钧想罢又把视线放到罗睺身上,他还是在可以观望整个战场的地方轻笑着,只不过头顶魔气,引动天象异变,凶气纵横覆盖半里祥云。
右手搭在左手上,鸿钧想,是到做个了断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