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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小四时间点选的很好,路上没什么行人,就算有也只是几个妇女匆匆路过,甚至都不看他们一眼,只以为他们是寻常的一家三口,哪里知道其实正有一把刀顶在猫猫的肚子上呢。
猫猫从小身体素质不好,以前有一次高烧到昏迷,天天躺在那里,吃不进,也不说话,吓得月茹和静江把她带去做脑超,医生说要是烧到成了脑膜炎那可就惨了,夫妻俩在医院的长廊里都哭了。故而霭芬从小就给猫猫穿的很多很多,一直到了春天还坚持要焐。所以此刻一把刀抵在猫猫的毛衣上,她并没什么感觉,当然也没能伤到她。
月茹一路都跟在旁边试图分开猫猫的注意力,顺便哄她道:“宝贝乖,我们只是去平安公园玩一下,不要怕。”
猫猫扁着嘴,有点生气的看小四。
小四无耻的笑道:“啊呀,刚才叔真的是和你开玩笑的呀。你这孩子真记仇,呵呵……”
猫猫一言不发,任他们抱到平安公园。
只是越往里走,月茹越是害怕,四周到处都是高大参天的梧桐树,以前她觉得很美很有诗意,和静江牵着猫猫的手一起在其间散步,又温馨又浪漫,然而今天却只觉得一阵阵的恐怖和阴森,仿佛是从地底窜上来的凉气,从指尖冒上她的头顶。风一吹来,树叶摆动沙沙作响,就像到了阴间。
小四将她们一直带到了树林后的一座小山上,终于停下。
月茹道:“你带我来这里干嘛?”
小四呵呵一笑:“你说呢?嫂子,你试过野外吗?”说着也顾不上在一旁观看的猫猫,直接扑到了月茹身上,啃咬她的脖子,“嫂子,很爽很刺激的,你试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月茹吓呆了,他要强¥奸她?
他要在这种露天的公共场所当着她女儿的面强#¥奸她?
她心里涌起一阵从来没有过的羞耻感和侮辱感。
四周没有人,是在一处防空洞的山丘山,离地大约有十米高,再加上林木掩映,很少有人会没事攀爬上来。
月茹一下子想不到方法,只听见小四不停的在重复着:“刺激的赖,嫂子,好嫂子,你就从了我吧!”
猫猫站在一边冷着脸看,突然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小四蓦地停下手上的动作,好像猛的意识到原来猫猫还在这里,因此转过头来道:“我在和你妈妈玩游戏,呵呵,你问你妈妈开心吗?”
月茹含着泪不说话,小四转而用刀抵着她,月茹只好哽着喉咙强笑着对猫猫说:“我们在玩,猫猫,你到别的地方去玩好不好?”
她想让女儿尽可能的远离危险。
哪知猫猫偏偏摇头,坚持道:“我哪里也不去,我要陪妈妈。”
小四的眼中露出一抹残忍,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,月茹见状急的都要哭出来了,哑着嗓子吩咐猫猫道:“宝贝,到旁边去坐一会儿,妈妈马上就来找你了。”
猫猫不解,她看向小四,这个以前挺和蔼的四叔最近有点怪,他为什么拿砖头?于是她问:“你是要打我吗?”
小四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月茹给她使眼色,让她赶紧弄走这个电灯泡。
月茹只得道:“宝贝,妈妈和你玩捉迷藏好不好,你赶快去躲起来,数到100,妈妈马上就能抓到你了。”
猫猫只有无奈的走到不远处,小四还嫌不够,说:“再远点。”
猫猫干脆走到山边,坐在一块石头上,在心里默数1,2,3,4……
她都数了不知过去多少个100,妈妈也还是没有来。
她回过头去,只见妈妈哭丧着脸道:“猫猫,妈妈求你了,把头转过去。”
猫猫只得又转过身去,朝山下看。
她虽然是照妈妈的吩咐做了,但不知为什么,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,在心底里盘旋,即便她只是一个孩子。
她不明这种感觉从何而来,但他们像浓雾绘制的阴影一样,挥之不去。
她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,是小四低沉的声音,让她觉得有点恶心,就像电视里《动物世界》播放过的雄马鼻子里出气的声音一样。
猫猫的记性很好,过目不忘。
接着,她又听到了她妈妈反抗的声音,然后噗噗两下,像是什么硬物敲打在她妈妈的身上,导致她妈妈一下子没了声息,只残存着微弱的呼吸,她心里一抖,继续屏息凝神的听着。
没多久,传来了她母亲隐隐约约的哭声,压抑着,怕惊动了什么似的。
再过了一会儿,又是衣服撕裂的声音,猫猫听见她妈妈一边哭一边骂,“你这个畜生,你不是人,你三哥对你那么好,把你当兄弟,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!!!”
“你给他戴绿帽子,你对得起你三哥吗?”
小四哀求道:“嫂子,好嫂子,你就从了我吧,就一次,我真的喜欢你,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
月茹怒道:“你他妈的就是一只狗,一只公狗。”
“狗就狗吧,只要嫂子你肯让我碰,什么狗我都愿意做,嫂子,我给你用嘴舔吧,很舒服的,我伺候你还不行吗?”
月茹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。
猫猫闻讯转头,那两个人没有注意到她。
她看到小四将她妈妈抵在一棵大树上,地上有两块砖头,妈妈的头发很乱,一边捂着头轻轻的喊着疼,猫猫皱起眉想,这是在玩吗?怎么会这样?
她的脑筋飞快的旋转。
接着,月茹还是在不断地在咒骂小四,小四恶狠狠道:“你再骂一句,你敢再骂一句,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全家,反正三哥不在,我先杀老头,再杀老太,然后就是你和小孩儿,反正我玩也玩过了,他妈的,豁出去了!而且就凭我和方家的关系,他们全家死光,也不会有人想到是我做的!!!”
猫猫听懂了,她一下子被愤怒笼罩着,这怎么可能是在玩儿呢?她彼时虽然还不懂得什么是‘威胁’,但他们两个很明显在骗她啊,有这么玩的嘛!!!
她悄悄的潜回到他们的身边,而两个大人还在老地方,她妈被粗的麻绳绑在树上,是刚才小四从口袋里掏出来的,可见他是事先早就预谋好的。而小四则开始解皮带和脱裤子。
那一刻,猫猫看到妈妈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猫猫于是插话道:“妈妈,你为什么哭?”
两个大人一惊,同时愣住,她怎么回来了?
没有人留意到她蹑手蹑脚的靠近。
月茹不知怎么回答,只是含着泪看她,眼角布满了浓重的哀伤。
小四的裤子则是脱到一半,准备又要从地上拾起砖块,哪知猫猫突然转头,对着小四灿烂的笑道:“四叔,你一定是在和我妈妈玩摔跤吧?电视里都是这么放的!我妈妈一定是输了才哭的。”
小四愣了一下忙点头,“呵呵,对啊,呵呵!”说着,用眼神警告月茹不许多话。
猫猫看了看他裤子脱到一半,天真的问:“咦,四叔,你脱裤子干嘛?”
“呃……”小四愣住,干笑道,“玩嘛,穿裤子不方便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猫猫自作聪明道,“电视里摔跤那个大胖子都不穿衣服和裤子,只穿短裤。”
“对对!”小四点头如捣蒜,一边还邪恶的对猫猫说,“宝贝,要不然你掀开你妈妈的裙子看一看,你妈妈连短裤都没穿呢!”
“真的啊…”猫猫看向妈妈,接着伸手去撩她的裙子。
月茹愤怒的望向小四:“你这个王八蛋,你他妈的还要教她,以后等她大了再搞她是吧?”
小四豁出去耸着肩笑道:“那要看你怎么处理了,她现在人在这里,她又这么相信我,对吧猫猫?”小四问猫猫,“你喜欢小四叔叔吗?”
“嗯。”猫猫重重点头,笑的深深地,露出隐藏着的两个小酒窝。
这是遗传自月茹的,假如不是很深的笑,那两个酒窝就会隐藏起来,不那么轻易显露。
“所以我要和四叔一起玩。”猫猫开心道,“四叔,你不是要脱裤子吗?你快脱呀!”
“嗳嗳!”小四开心的笑,笑的连眼睛都快成一条线,看不见了。
而猫猫的话音刚落,月茹的眼泪却是如泻闸的洪水,布满了整张面孔。
猫猫想,我妈妈在哭,真的再哭,那么伤心!如果是在玩,我妈妈才不会那么伤心!
她打定主意,看小四把皮带抽了,长裤脱了,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,接着连内裤都快要脱下来的瞬间,猫猫突然暴怒的大喝一声:“你这个坏蛋,你骗人!说和我妈妈玩,我妈妈明明在哭。”
小四停在那里,短裤卡在裆里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猫猫的转变,只尴尬道:“啊?不信你问你妈妈呀!”
猫猫道:“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了!”
小四说:“那随便你,我杀了你,你信不信!”
猫猫一点也不害怕,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,她昂着头,大声道:“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”
小四被她的气势一怔。
猫猫大喊:“我爸是方——静——江!!!!!!!!!”
“我爸是方静江,你敢杀我!!!你要是敢杀我,敢碰我妈妈,我就让我爸爸杀光你全家,你有爹有妈,还有老婆和儿子,你儿子才比我大一岁,我没说错吧?我爸是什么人?!我让我爸杀光一个不留,你们家就连一点肉都别想剩下!我告诉你,有种你今天就杀死我,杀我灭口,否则我回去告诉我爸,杀了你砍成一段段丢在阴沟里!”
小四被她一喝,喝的手中的刀一个不稳,差点捏不住。
脚下的砖块也是碎了一地。
猫猫冲到他跟前抬头道:“你杀呀,你杀呀!有种你就杀!!!!”
月茹吓的魂不附体,大喊:“猫猫你回来!”
猫猫却像一头小狮子,这样的形容实在一点不为过。
假如说方静江是一头狮子的话,是森林之王,那么此刻的猫猫虽然只是一个孩子,但是她已经学会了向敌人亮爪子,露出獠牙。
她凶悍的用头猛烈的撞向小四的肚子,一把将他撞倒在地,接着放声高喊:“来人呐,救命啊,流氓脱裤子拉!来人呐,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本来附近确实没有人,但是孩子的呼声特别揪心,特别嘹亮高亢,月茹很快也加入了她的呼救声中,两人一起喊着救命。
小四做贼心虚,顿时慌了。
好在老天终于开眼,有一男一女听到他们的呼声,朝这里赶来,是公园的工作人员。
小四吓坏了,猫猫见他正一边穿起卡在裆里的三角裤,一边求饶道:“嫂子,嫂子,你千万别告诉三哥,我求你了,我情愿去坐牢,嫂子,别说行吗?”
说着,都快哭出来了,为了表示诚意他还要下跪,“嫂子,求你了!”
猫猫很聪明,她赶紧一把扑过去拿起小四的长裤抱在胸口不放,然后去松开绑在她妈妈身上的绳子,这样小四就不能逃了,就算逃,他也得光着屁股逃,一到外面马路上就会被警察带进派出所。
这一系列,猫猫都想好了。
心中略有些得意。
月茹心里却是后怕,小四现在看起来是放软档,可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回头袭击他们呢,而且要是被人看到她和小四一起在后山上,她哪里说得清呀,小四要是赖她一句,静江一定不要她了,更重要的还有丢脸,丢脸死人了!
所以她对猫猫道:“宝贝,把裤子还给他吧!”
猫猫不愿意,月茹道:“快,趁人还没来,要是来了,他走不了,妈妈一定也要去派出所,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猫猫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长裤丢给小四,她是故意等到赶来的那两个人身影出现在下方才把裤子丢过去,小四于是只得落荒而逃,连裤子都来不及穿,就窜进丛林里,没了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