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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舒明知道她什么意思，可医药这种东西能和他做游戏的比吗？
在他的印象里学那玩意儿的都是铁饭碗。
他感叹了一句：
“我觉得你之前学的那个比现在好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般人都会觉得学医比学这种虚无的东西要好吧。”
黎阳小小地惊讶了一下。
“陈先生不会连这些东西都忘了吧？”
“忘了....什么？”
“请问你的世界观还是完好的吗？”
“......”
陈舒明答不上来。
如果是在21世纪，他绝对贴合主流三观。
可现在....他说不准了。
黎阳耐心地解释道：
“二十三世纪医学革命之后，我们已经不再有什么无法攻克的疑难杂症，继续学医很难有出路，毕业了只能当当医学课老师。
现在的医疗流程自动化程度很高，手术也都是AI完成的，我找不到工作，只好转行了。”
“社会学就很好找工作？”
黎阳无奈地点点头：
“模拟技术出现后，人们对于自身起源的探索热情越来越强烈，换句话说，就是吃饱了撑的开始思考人生。
所以很多人开始加入这个行业，只要能找到一些新发现，很容易就会得到世界的关注。”
陈舒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学社会学呢？”
黎阳看似轻松地笑了笑：
“我当年不懂事，只想学自己喜欢的。”
“没想过会失业？”
“想过，但我总觉得自己能做到。”
“所有的病不都有治疗的方法了吗？你还能做些什么？”
黎阳的眼神中忽然多了几分高傲：
“我相信药不光能治病，还能开发人的潜能，甚至左右人的情感。”
陈舒明听到这话心里突然一沉。
她说的这种药，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？
黎阳淡然地笑了笑：
“反正已经转行了，还提那么多做什么。
走，带你去看看我的模拟世界。”
陈舒明帅气地挑了下眉毛，跟着她再次来到那间工作室，巨大的白色空间舱像个孵化器一样发出微微紫光。
黎阳带上一个白色VR眼镜，将信息接收器插在空间舱上，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。
“高级世界果然不一样哎！”
陈舒明有些好奇：
“是什么样的？”
“太厉害了！简直和真实世界一模一样！”
陈舒明挺感兴趣的：
“能不能给我看看？”
黎阳摘下眼镜递给他，他迫不及待地带上了。
一瞬间，陈舒明以为自己又穿越了。
他站在一片荒凉的草地上，天上飞着一群群巨大的不知名生物。
他感到有些害怕，身体转了一圈看向四周，远处沙尘弥漫，地面似乎在微微震动。
“黎阳....我看见有一群怪兽在往我这里跑。”
“哦，那个很常见的，你就理解为那个世界的恐龙吧。”
“啊？为什么长得不像啊！”
“不同的世界当然会进化出不一样的生物啦！
不过规律肯定还是一样的。
你仔细看看，它们一定也和恐龙有许多相似特征，比如皮糙肉厚啊，牙齿锋利啊.....”
“哇哇哇！就是恐龙！”
“什么？”
黎阳一把夺过他的眼镜带在自己脸上。
迎面正跑来一大群两条腿奔跑的巨型怪兽，粗壮的双腿，短小的前肢，看样子是恐龙没错。
但是.....
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它们头顶上会有头发？
黎阳对恐龙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，她完全想不通高级模拟世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错误。
以前的低级模拟世界虽然只会给些假的不能再假的3D图像，可好歹也不会出现这种恶趣味恐龙啊！
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陈舒明站在一旁扶着下巴，嘴里喃喃自语：
“头发的主要成分是角质蛋白，很容易被分解。
人们挖出来的只有恐龙的骨头，所以一直错误地认为恐龙是没有毛发的....”
他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：
“原来恐龙是有头发的啊！”
黎阳看傻了眼，她无法接受恐龙长头发这个设定，连忙摘下了眼镜喝了一大口咖啡。
“陈先生，虚拟世界有时也会出错，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陈舒明认真地摇摇头：
“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。”
黎阳干笑了两声：
“陈先生真幽默。”
门铃突然在此刻响起，黎阳走出工作室前去开门，陈舒明又赶紧带上眼镜欣赏起恐龙。
大门打开，扎着两个羊蝎辫的女孩双手叉腰直勾勾望着她。
黎阳保持镇定的微笑：
“魏博士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？”
黎阳眉尖皱了皱，但脸上还是笑着。
“魏博士说笑了，那个......陈先生现在很好，您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女孩摇摇头，径直走进客厅，大方地坐在松软的悬浮沙发上。
“你真的是社会学家？”
“嗯是啊。”
“正好我最近要测试一下虚拟数据的稳定性，今天就借用下你的空间舱。”
“啊？”
黎阳搞不清楚她想干什么。
女孩嘴角一撇：
“不高兴吗？这样你就可以用最高级的模拟空间做你的工作了，比你低级舱准确了好几倍哎！”
黎阳苦笑着点头：
“高兴.....可是.....”
女孩不听她说完就起身向她的工作室走去。
黎阳连忙追上去：
“魏博士！这个其实可以下次再....”
女孩一把推开工作室的门，看见陈舒明带着个VR眼镜乐得像朵花儿。
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个傻子跑到别的女人家也就算了，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！
陈舒明听见门开的声音，还以为是黎阳进来了，他摘下眼镜看向门口，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黎阳站在女孩身后抱歉地苦笑，心里也不知道他俩到底是什么相处模式。
女孩看见空间舱发出的淡淡紫光，才明白黎阳刚才为什么表现得一点也不高兴，原来是早就有人给她准备好了。
“陈舒明！你居然我把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成果随便给别人用！
你知道用一次要花多少钱吗？”
陈舒明忽然就不笑了，他心里开始有些反感这个吵吵闹闹的小孩：
“既然我有使用权，想花多少钱给谁用都是可以的吧？
而且我想强调一点，给她用一点也不随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