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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僻幽静的街市内,一如既往的安详、平静,只是透露着那丝似有似无的垂暮死气,让着叶离颇有些不习惯,走至院落门前,叶离敲了敲房门,可结果敲了好些时间,却依旧不见有人影子,叶离不由张嘴呐喊声,“莫老在么?”
话音未落,只听院落内响起声爆响,一股巨大爆炸声响彻在空间,一听到这道炸响声,叶离顿感觉到不妙,只听一声怒喝声响彻空间,“哪个混蛋打扰我炼丹!?”
叶离听他中气十足,也知道他没事,本能便想撤退逃窜,只是未走出几步,只听撕裂声就头顶上响起,一道残影掠过头顶,一下拦截住他的去路,伴随着身影停降时,地面嘭的声炸裂开,无数裂纹顺着他的双脚蔓延,只见他的脸色阴沉,身上气息好似地狱深渊般,足以让人心神受震,甚至晕厥过去。
叶离凝聚着自身心神,精神气抱聚成丹,隔绝对方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,只是看着他那双嗜人的双眸,心头却是不由的发毛,道:“莫老给我的典籍,我已经看完记下,所以才冒昧前来打扰,打扰莫老炼丹,当真有罪,等到我学会开丹之术后,损失便算在我头上吧!”
莫老冷哼一声,好似雷电般就空间上炸响,让叶离头脑发昏,随即只听莫老的语气中,带着股愤恨之意,道:“赔!?你陪的起吗?我这次炼制的乃是固血丹,血级下品丹,总共十三颗,我整整筹备数月时间,这才凑齐其中材料,现在丹药炸炉,你要怎么赔?”
叶离心中一惊,没想到这莫老竟有这般手段,就连血丹也能够炼制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血级丹虽然昂贵,但我现在已经跨入到炼丹之道大门,想来再过不久,便就能开丹,总有一天能够赔偿完的。”
“哈!”
莫老忍不住讥笑声:一个不若十多岁小鬼,口气真是大得没边,莫老修炼丹术数时近百年,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,这才能跨入丹道大门,可对方不若几天时间,便已然说自己跨入炼丹之道大门……饶是莫老此刻怒火滔天,也忍不住被他气笑。
莫老冷眸落在叶离身上,准备好生教训下这个不知深浅,狂妄无边的小子,“丹道!?你当……”
声音霍然顿滞,然后,然后便没有然后了。
莫老瞪大眼睛,紧紧凝视着叶离身上,叶离顿感觉股无形压力,从四面八方笼罩住全身,叶离心中苦笑,就在这样情况下,精气神不断凝聚抱丹,隔绝着对方气势影响,可即使如此,却依旧感觉周边气息如同无形巨石压在胸口,紧紧碾压住他的体魄。
“没道理啊……不可能啊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时间流逝,莫老双眸始终没有挪移开意思,就在对方观察下,叶离一再凝缩自身内丹,承受着对方那股恐怖的压力:淬血境!眼前这老头乃是淬血境高手!?
叶离深陷其中,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,只知道身上的压力一松,随即只听莫老冷声喝道:“怎么回事?你身上的精气神是如何抱聚成丹的?”
“我只是看了你给我的几本典籍,心中有所领悟,等到反应过来时,便已经抱丹了。”
莫老身下打了个踉跄,脑中却是一字一语的回荡着叶离所说的话语:“几本典籍……领悟……等到反应过来……便抱聚成……”
莫老停滞在空间,整整过了好一会,这才勉强消化他所说的话语,深吸一口气,“你先跟我进来!”
叶离跟着莫老进入院内,只见宅院内一间房屋已经崩塌,地上满是破瓦残骸,一个高约五米左右丹炉摆放在废墟中,炸丹威力可想而知,心头不由苦笑。
莫老先把叶离引致客厅,随即走到后堂换了件衣衫,先前丹炉炸丹时,他就在丹炉旁,身上衣衫早已被撕裂烧焦,趁着换衣服之际,莫老这才有功夫梳理下事情经过,可越想越觉得诡异,用了好一会,这才梳理好事情的经过,回到客厅上,问道:“你说你已经把典籍看完记下?”
看着他下把上那缕烧焦的胡须,叶离不由头皮发麻,但还是点头道:“没错。”
“大言不惭。”莫老冷哼声,显然不相信,“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内丹是如何抱聚,但其中实在太过诡异!万药图鉴内丹药上万种,搭配之法可达到十多万种,连我都不敢肯定能记下,你不过只用数天时间,竟然也敢说自己记下了。”
“事实上,并不是数天,而只是半天时间。”叶离心头咕呶声,却没有将这些话语说出口,“如若您不信的话,可以试一试?”
“好!”莫老拍了拍手,双眸隐有着异光闪烁跳动着:他所见的天才已如过江之鲫,其中不乏记忆惊人之辈,可记忆和领悟完全是两码事,大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浅显皮毛,可若是对方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领悟药理属性,跨入丹道大门,还是有可能炼制出体魄内丹的,可是……可是这让他如何相信!?
“何谓炼丹?”
炼丹之说,说简单也简单,可在这炼丹之法内所蕴含的奥秘,却可谓是包罗万象的,其中囊括着自身对于炼丹术的理解,以及本身的造诣,绝非是三言两语便能够解释得清的。
叶离奇怪看了莫老一眼,从他的语气中,叶离分明感应到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就其中,收敛下心神,解释说道:“炼丹之法,拥有着外炼和内炼之说,外炼之法,即是从天地万物万灵间,提取出其中的所需药理属性,凝结成常见丹药形态,丹者大同小异,唯有炼法颇有不同,因为天地间,万事万物都有各自属性,不同属性的材料蕴含精华各自不同,甚至一些灵物蕴含混合的属性,或是独有特性,故而极其复杂的复杂,但大致却有着一定规律可循,这便是炼丹之法的起源所在……”
叶离识海内记忆,开始哗哗翻动起来,伴随着翻动时,大团讯息涌入口中,一开口便止不住般,不但回答他的问题,更加还加入自己的见解。
莫老脸上先显露出惊色,接着又吃惊,随即又露出震撼……
叶离越说越流畅,脑中繁杂讯息好似逐渐被梳理过般,从《万药图鉴》讲述到《炼丹初解》,再到《丹火心经》,随即直接延伸到丹火、操控手法上……这般整整讲述大半个时辰,叶离只感觉口干舌燥,全身却感觉喝了仙酿般,一阵酣畅淋漓之感。
莫老凝固原地,脸上血色翻涌不定,也不知道是难堪,还是惊喜,因为在短短时间,叶离已经彻底将三本看似简单,实则蕴含着无比奥秘的炼丹书籍,已然是研究透彻了,可是……可是这可是他花了十多年时间,这才做到的事情啊!?